抢我四年功劳还要裁我？摊牌了，我是公司最大股东

五楼到三楼走一趟，都像在出席酒会。
他直接站到了我的工位前面。
"顾川？"
我抬头。
"跟我来一趟。"
他没等我答话就转身走了。
我跟着到了五楼的副总办公室。
门关上之后，他坐在他的大班椅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
"你把老刘搞走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他自己的问题。"
"他是有问题。"孙伟点了点头，"但你的做法，也有问题。"
我看着他。
"你是大股东，这件事我昨天才知道。"他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拿捏过的，"但是顾川，做股东和管公司是两回事。你有股份，不代表你有管理权。你绕过正常程序，让总裁秘书从总裁邮箱发出那些东西，这不合规矩。"
他顿了一下。
"更重要的是，老刘走了之后，他手上那些客户，那些项目，交接给谁？你想过吗？"
我没接话。
"我跟老刘共事八年了。他是有毛病，但他能办事。这一走，他负责的四个在建项目，全部进入无人接管状态。最大的那个，下周就要跟甲方做阶段汇报，现在连对接人都没有了。"
他看着我。
"你打算怎么收场？"
"孙总，您是在替刘斌说话，还是在替公司担心？"
他笑了一下。
"我替公司担心。"
"那就好办。"我站起来，"刘斌手上那些项目的真实情况，您不会不清楚。四个在建项目，有两个的甲方是皮包公司。合同是假的，打进来的预付款三个月后就通过***的名义转出去了。"
孙伟的笑没了。
"您让我怎么收场？我的建议是，先查清楚这些客户背后的钱，到底进了谁的口袋。"
他坐在那里，好一阵没说话。
我走到门口。
"孙总，刘斌能在公司待这么多年，不是因为他自己有多大本事。谁在替他撑伞，您心里比我清楚。"
门关上的时候，我没听到他叫住我。
但我知道，这个人比刘斌难对付得多。
刘斌只是个贪小钱的蠹虫。
孙伟是真正的蛀柱子的那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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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三天，公司里暗流涌动。
刘斌走后留下的窟窿远比我预想的大。他负责的四个项目里，两个是假的这事已经确认了。但另外两个呢？
有一个的甲方是个上市公司的子公司，下周要做阶段汇报。
这个项目如果出了问题，不是公司内部的事了，是要见报的。
周四早上，陈正良给我打了电话。
"顾川，你来一趟。"
我到了总裁办公室。
他站在窗前，没坐下。
"那个上市公司的项目，对方昨天晚上发函了。说如果本周五下午五点前看不到项目负责人的正式交接确认，他们就启动合同违约追责。"
他转过身看我。
"这个项目，年度合同额一千二百万。违约金四百万。公司现在的现金流撑不起这笔赔款。"
我没说话。
"顾川，我知道你有你的节奏。但公司不能等了。"
"陈总，这个项目的方案，是我做的。"
他愣了。
"什么意思？"
"两年前，这个项目是我写的方案，我做的前期对接，我跑的现场。后来刘斌把我的名字划掉，把自己填上去了。从头到尾的事我都清楚。"
陈正良看了我很久。
"那你能接吗？"
"能。但我有条件。"
"说。"
"从明天起，我的职位不再是项目专员。我要这个部门的全部管理权，人事调配权，预算审批权。"
他沉默了几秒。
"我给你。"
"第二，孙伟不得插手任何我负责的项目。"
这一条说出来之后，陈正良的眉头明显皱了一下。
"孙伟是公司副总裁，你让我怎么……"
"陈总，刘斌只是表面上的那个人。他做的那些事，没有人在上面盖章，他做不了。这个人是谁，您比我清楚。"
办公室里安静了十几秒。
"我会想办法。"他最后说，"你先把项目的事顶住。"
我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叫住了我。
"顾川。"
我回头。
"你到底忍了多久？"
"四年。"
他的表情很复杂。
"你不恨我吗？毕竟这四年里，我也没注意过你。"
"陈总，这件事不怪您。你看不到的东西，说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