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打赌改婚书？我转头嫁他病弱小叔，他疯了

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就在这时。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顾远一身酒气地冲了进来。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身后的院子里，站满了顾家的下人。
张岚也在，脸色铁青。
“沈清秋！”
顾远嘶吼着我的名字。
他指着我，又指了指床上的顾时砚。
“你敢嫁给他？！”
“你嫁谁不行，非要嫁给这个病秧子？！”
“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他现在才来问我把他当什么？
在他拿我的七年当赌注的时候，他把我当什么了？
我没有理他。
我从桌上端起那两杯早已准备好的合卺酒。
一杯，递给顾时砚。
一杯，自己端起。
然后，我才缓缓转向顾远。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院子里所有人都听见。
“嫁他，我是顾家名正言顺的主母，是你的小婶。”
“嫁你，我不过是一个要替你的青梅暖床，还要对你感恩戴德的妾。”
“顾远，你说，我该选哪个？”
说完，我不再看他。
和顾时砚交臂，饮尽了杯中的酒。
酒很烈。
烧得我喉咙发烫。
也烧得我眼睛发酸。
顾远像是被雷劈中。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脸上血色尽褪。
他看着我，又看看顾时砚，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他大概从没想过，我敢这么对他。
他以为，我永远是那个跟在他身后，温顺听话的沈清秋。
张岚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她指着我，气得发抖。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微微一笑。
“嫂子，以后，还请多指教。”
我故意加重了“嫂子”两个字。
张岚的脸，瞬间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而真正让顾远悔疯的事，才刚刚开始。
04
第二天，敬茶。
这是我新身份的第一场硬仗。
顾家主宅的正厅。
檀香木的太师椅，摆在正中。
顾家的长辈们，悉数到场。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耐人寻味。
我扶着顾时砚。
他今天换了一身墨绿色的长衫，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
但他站得很直。
脊梁像院子里的竹子，有风骨。
我们走到主位前。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坐下。
我的位置，正对着顾远和***张岚。
从前，那个位置是张岚的。
今天，是我的。
张岚的嘴角紧紧绷着。
端着茶盘的手，微微发抖。
她身边的顾家长子，也就是顾远的父亲，脸色也很难看。
但规矩就是规矩。
他们是兄嫂，我们是弟媳。
他们，要先敬我们。
“弟妹，喝茶。”
顾远的父亲先开了口，声音生硬。
张岚跟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请喝茶。”
我没有立刻去接。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曾经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脸，此刻却要对我俯首。
直到她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