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金九千，我学三万同事摆烂，老板慌了

……”
都在及格线。”
赵强盯着他，眼睛快要喷出火来。
张伟“噗”地笑出声，又用手捂住嘴。
赵强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向我：“**可以改。”
下个月开始，我会调整绩效考核，你——”
“调整完再说。”
我打断他，又打了个哈欠，“这个月我还是按规矩来。”
赵强的拳头攥得咯吱响。
他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会重新制定考核标准，林晨，你等着。”
“收到。”
我站起身，椅子推回桌下，“那我先回去不耽误开会时间，团购群满减券马上过期了。”
会议室门在我身后关上时，我听见赵强摔了笔。
下午三点，我端着咖啡站在窗前。
张伟溜过来，压低声音：“听说赵总让人调监控了。”
“查呗。”
“你不怕？”
“怕什么，我活干完了。”
“***上班睡觉也算活干完了？”
“那是休息脑细胞。”
我喝了一口咖啡，“成本控制。”
张伟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你疯了。”
我没说话。
手机震动，李婷发来一条消息：“赵总在调你近三个月的考勤记录，还让王海整理所有通话清单。”
“知道了。”
我刚把手机放下，微信又响了。
是王海的群发通知：“明天上午十点，林晨来我办公室。”
张伟探过头扫了一眼：“又找你？”
“老节目了。”
六点整，我关电脑。
走出公司大门时，冷风灌进领口。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赵强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黑暗中，有人影贴在窗前，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我没在意，转身走向地铁站。
手机又震了。
李婷：“赵总说监控里没发现**，但他不信。”
我回了两个字：“正常。”
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我打开手机，翻到之前存好的劳动法条款截图，又看了一眼社保系统的缴费记录。
张伟发来一条语音：“听说赵总开完会摔了三杯子，现在要调别的部门的摄像头来查你。”
我笑了。
“让他查。”
窗外夜色中，那栋楼的灯熄了一盏。
还有一盏亮着。
那是赵强的办公室。

赵强的拇指在播放键上悬着，没落下。
屏幕里，第35段监控回放结束。
林晨准时打卡，进工位，打开电脑。
坐姿端正，对着屏幕眨眼频率正常——没玩游戏，没追剧，没刷微博。
但八小时内，林晨只打了六个客户电话。
而张伟的工位记录显示同样的时段，他打出二十三个回访。
赵强把键盘推进桌底：“林晨四点五十就收包准备下班了？”
王海舔了舔发白的嘴唇：“效率低，但不**。”
“效率低就是不**的**。”
赵强把视频进度条拖到林晨三点钟的节点——林晨在喝水，喝完，拧上杯盖，放好，花了四十五秒。
“他这是让我的钱养尊处优。”
王海没接话。
下午两点，整个部门的气氛变了。
张伟放下电话，打开拼多多，翻了一小时保温杯。
后勤部那人比林晨先收拾包，三点半就打电话问老婆晚上吃什么。
以前抢着回访的座机，现在响了五声还没人接。
王海站在过道中间，连着喊了两遍“有单子了”，没人起身。
赵强从办公室冲出来，站在工区中间，没说话。
他在数——数有多少人在正事时间干闲事。
他数到第十三个时，脸黑得能滴墨。
他转身回办公室，摔上门，屋里传来什么东西砸在墙上的闷响。
“杀鸡儆猴。”
李婷的声音从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