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修为尽废下山，我成了绝世丹尊

，听见门关上了。
他们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
3 寒玉契书道不同路
我坐在那张窄榻上，看着这间石屋。
她的东西本来也没在这放过什么。结契三年，她在我这儿过了一共不超过十次夜。
墙上挂着一幅她给我的画，画的是一株灵芝，构图还行，是她随手画的。
我之前一直没摘。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把它翻过去扣在桌上了。
过了一会儿，传讯玉简震了一下。
苏清月发了一条讯息过来。
"云老那边的事，你以后不用管了。我会安排人接手。"
我没回。
她又发了一条。
"今天的事别多想，子衡师兄只是来坐坐。"
我还是没回。
她的讯息又来了。
"林风？"
我把玉简翻了个面，扣在枕头底下。
我坐了很久。
脑子里翻来覆去想这三年的事。
想到第一次上山的时候，云老给了我一碗粥。那粥里放了一点灵米，喝下去暖融的，我饿了三天三夜，那碗粥我到现在还记得味道。
想到跟苏清月结契那天，云老拉着我的手说，小林啊，清月性子冷，你多担待。
我应过。
我是真想把这日子过好的。
但日子这个东西，不是你一个人想过好就能过好的。
她从第二年起就变了。不对，也许她一直是这样的，只是我一开始没看明白。
她觉得我废物。外门弟子，灵根驳杂，修为筒底，除了会炼几炉丹药什么也不是。
这话她没直说过。但那种眼神，那种语气，藏不住。
我给她炼丹、给云老送药、替她打理杂解契书送到我手上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窗外，日头正好挂在西边。
殿外有弟子路过，说说笑笑，声音飘进来，带着一股子朝气。
我手里的契书是冰凉的，用上好的寒玉制成，边角镶着银纹，中间两行名字用灵力刻上去，隐隐发着淡蓝色的光。
左边是陆尘，右边是苏清月。
中间是“道侣解契”四个古篆。
执事站在桌后，手里捏着一枚鉴契印，面无表情地催促：“可还有未了尘缘？若无，便签吧。”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苏清月。
她站在殿门边的光影里，一身月白色法衣纤尘不发，墨发用一根碧玉簪挽着，侧脸线条冷得像刀刻的。
她没看我，目光落在殿外一棵老槐树上，仿佛那树比我有趣得多。
我收回视线，拿起契书。
指尖碰上去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刺痛。
不是疼，是这寒玉契书本身带着拒人千里的寒气。
我看了眼解契缘由那一栏，只写了寥寥四个字——道不同路。
真简洁。
“签吧。”苏清月的声音从殿门那边传来，还是那种惯常的清冷调子，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陆师兄的情况等不了了。你签了契，交出丹火，我还能向宗门求个情，留你在药圃做个杂役。”
我没说话。
旁边另一个等着解契的弟子小声嘀咕：“又是那个窝囊废林风？啧啧，苏师姐那样的天之骄女，当年怎么就跟他结了契，白耽误了自己。”
“不然呢？三年前那场意外，若不是林风恰好在场，苏师姐的丹田就毁了。结契是为了稳固境界，又不是真看上他。”
“嘘，小声点。不过说真的，废物就是废物，除了当时有点用，现在苏师姐修为已至金丹中期，他连筑基都没稳，不甩了他甩谁？”
这些话一点都没避讳，飘进殿里，字字清晰。
苏清月依旧看着那棵槐树，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我握着契书，走到桌前。
鉴契印就放在桌面上，旁边是一盒朱砂。
执事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例行公事的麻木。
我咬破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滴在契书下方。
然后拿起笔，在自己名字旁边签了“林风”二字。
笔落的时候，很稳。
签完，我将契书推向苏清月。
她这才转过身，走了过来。
步子不疾不徐，法衣裙摆划过光洁的地面，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拿起笔，看也没看我，行云流水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锋凌厉，一如她这个人。
鉴契印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心口猛地一空。
不是疼，是某种维系了三年的东西，断了。
一道极淡的金光从契书上腾起，消散在空气里。
天道鉴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