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大山受尽折磨，遇普法未婚夫他却装作不认识

出去是什么下场。」
我站不稳，马彪掐着我的后颈。
「林照溪，你今天胆子挺大。」
我说：「我没跑成。」
「还敢顶嘴。」
他抬脚踹在我膝盖上，我跪到地上。
厂嫂们站在旁边，有人劝，有人看热闹。
王桂兰抱着一篮香料，脸色难看。
「彪子，她怀着呢。」
马彪抓起一把香灰，按到我嘴边。
「吃了。吃干净，我就饶你。」
香灰混着霉味，呛得我想吐。
我咬住牙。
马彪笑。
「不吃？行。阿莹那条腿，是她自己不要的。你也想学？」
蒋聿白从后门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摞表。
「马彪，登记表漏签。」
马彪皱眉。
「你没完了？」
「助学名额明天报上去。你不签，孩子没有。」
小姑娘**从厨房跑出来。
「彪子，签了吧。小宁就指着那点钱买校服。」
马彪烦躁地把我踢开。
「拿来。」
蒋聿白把表递过去。
马彪签字时，阿莹忽然挣扎起来。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蒋聿白。
马金贵一棍打在柱子上。
「看什么？」
蒋聿白没有看阿莹。
他只看马彪的签名。
「这字不像你写的。」
马彪一愣。
「我怎么写字，关你屁事？」
「早上的领款签名，是谁替你签的？」
马金贵立刻接话。
「我签的。彪子手受过伤。」
蒋聿白点头。
「那这张也让你签。报表要一致。」
马金贵迟疑了。
他不识字，只会照着马彪名字画。
马彪骂他。
「签啊。」
马金贵拿笔，手一抖，把彪字少写了半边。
厨房门口，有个年轻女老师盯着那张表。
她叫许南枝，今天跟蒋聿白一起来。
她没说话，只把那张写错的表拍了照。
马金贵看见了。
「你拍什么？」
许南枝把手机放进口袋。
「留档。」
马金贵伸手去抢。
蒋聿白挡在前面。
「你动她一下，今天所有补贴都停。」
这一次，连看热闹的人都变了脸。
钱能让他们帮马彪抓人，也能让他们暂时拦马彪。
王桂兰第一个开口。
「金贵，别闹了。」
马彪瞪着我，像要把我生吞。
我跪在香灰里，嘴角全是灰。
我知道这不是救命。
只是裂开了一条很小的缝。
晚上，马彪把我锁进后屋。
后屋没有窗，只有墙顶一条细缝。
他把我的鞋拿走，水也不给。
「明天镇上有接待，你老实点。再让我听见你跟蒋聿白说半个字，我把阿莹的耳朵割下来，塞你嘴里。」
门锁落下。
我摸黑坐到草席上。
腹部一阵阵发紧。
这个孩子不是我想要的。
每次想到他身体里有马彪的血，我都觉得自己被这座山从里到外啃空了。
墙缝外有人敲了三下。
我抬头。
许南枝的声音钻进来。
「林照溪，你能听见吗？」
我爬过去。
「能。」
「蒋律师让我问你，***复印件还有没有后半张？」
「没有。被马彪烧了。」
「还有什么能证明你是谁？」
我想了很久。
「我左肩有一道烫伤。小时候打翻汤锅留下的。我父母知道。」
许南枝沉默片刻。
「还有吗？」
「我会调香。」
墙外没了声音。
我补了一句。
「不是香厂这种香。我家在南城开过一家老香铺，我从小闻香料，能分出每一种粉。马家把女人藏在哪间屋，我能靠味道认出来。」
许南枝吸了口气。
「你记得位置？」
「记得。」
「明天镇上来人，你别冲。蒋律师说，今天那批人里有马家的人，真的人明天才到。」
我闭上眼。
「我还能信他吗？」
墙外很久没有回答。
许南枝说：「他找了你三年。」
我笑了一下，笑声像擦过墙皮的砂。
「那他今天为什么说认错人？」
「因为他一进山，马金贵就带他去看了他父亲的坟。碑被砸裂了，骨灰坛露在外面。马金贵说，只要他敢乱说一句，就让他父亲死后也不得安宁。」
我靠着墙，眼泪没有掉下来。
三年前我失踪后，蒋聿白的父亲病死在找我的路上。
雾岭的人连死人都不放过。
许南枝又敲了敲墙。
「你要撑住。明天我们需要你指路。」
我说：「阿莹呢？」
「她被关在柴棚。」
「先救她。她腿伤得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