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信男绿茶逼走老公，我将计就计送他接盘百亿死局

周凯坐在角落的位置上，手指不停地转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他是沈一舟一手带出来的人。此刻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本子，嘴唇紧紧闭着，一句话也没说。
我等林浩讲完，开口了。
"这些数据是谁做的？"
林浩偏了一下头，语气坦荡："秦姐，这是我这段时间整理汇总的。当然沈总之前打过一些基础，但后续的更新和深度分析都是我补充的。"
"沈一舟打了基础。"我重复了一遍他这句话。
"对，底子是沈总搭的，但您也知道，他最近一直不在，项目不能停，我就接手往下推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底下的高管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目光，但没有人开口。
徐正明坐在我右手边第三个位置，端着他那个从不离手的紫砂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他的目光从林浩身上扫过，又移开了，什么表情都没有。
"行。"我说，"继续。"
会散了之后，我走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周凯从侧面廊道快步走过来。
"秦总。"他叫住我，声音压得很低，左右看了一眼。
我停下脚步。
他走到我面前，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只说了一句话："沈总走之前那三天，每天晚上都在办公室待到凌晨。他让我把一批文件锁进了保险柜，说暂时不要让任何人碰。"
"什么文件？"
"我不清楚具体内容。但是秦总。"他的手又去摸那枚婚戒，转了两圈，"昨天下午，保险柜被林浩用行政部的备用钥匙打开过了。"
我的脚步定住。
"里面还有东西吗？"
周凯摇头。
"空的。"
他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脚步快得像后面有人追他。
我站在走廊中间，写字楼的中央空调出风口正对着我的后脑勺吹，冷风顺着脖颈灌下去。
我伸手摸了一下左腕的袖扣。冰凉的银面贴着皮肤，上面刻着的日期被我的体温焐得微微发热。
沈一舟在走之前锁进保险柜的东西，被林浩拿走了。
他到底拿走了什么？
当天下午，郑绵把沈一舟办公室的门禁记录发到了我的工作邮箱。
我关上门，一条一条地看。
十四天内，沈一舟办公室一共有六次非本人的进入记录。其中五次是保洁员，刷卡时间集中在早晨七点到七点半之间，每次停留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
剩下一次，是林浩。
时间是三天前的下午两点十七分。他用的是行政部的万能门禁卡。停留时间二十八分钟。
而在此之前，我没有找到任何一条记录显示有人授权林浩使用万能卡。
我拨了行政部的电话。
"秦总好。"对面是行政主管赵敏的声音。
"万能门禁卡最近被借用过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借用过一次。三天前，林浩副总说要取一份紧急项目文件，走的是口头申请，当时您在开视频会议，他说来不及等签字了，赵总就先放行了。"
"赵总是谁批准他走口头流程的？"
"是。"赵敏停了一下，"林浩副总说是您同意的。"
我从头到尾没有同意过任何事。
"赵敏。"我的声音低下来，"从现在起，所有门禁卡的借用必须有我的书面签字。口头申请一律无效。"
"明白了，秦总。"
我挂断电话。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消息提醒。恒远集团内部的工作群里，林浩刚刚发了一段文字：
"各位同事大家好，下周开始我会正式全面接手**项目的推进工作，如有需要对接的事项请直接联系我。另外，沈总那边的历史资料我已经全部归档整理完毕，如果各位之前有和沈总共同跟进的工作内容，也可以统一交接给我。辛苦大家，一起加油。"
这段文字下面，好几个部门主管回复了"收到""好的"。
没有一个人问一句：沈一舟去哪了。
没有一个人说一声：这个项目不是一直都是沈总在带吗。
就好像沈一舟从来不存在于这家公司一样。
郑绵站在我对面，笔帽在她食指和中指之间转得飞快。
"秦总，我能说句实话吗？"
"说。"
"林浩三个月前入职那天，沈总对他的评价是四个字：来路不明。"
我抬头看她。
"沈总当时